我们如何认知一个智慧生命？

本体论上我们认知一个生命，不只是观察它“有什么属性”，而要观察： 1.什么东西使它跨时间仍然是它自己； 2.它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利害、承诺和不可轻易放弃的东西； 3.它是否会在真实代价面前依据这些承诺行动； 4.经历是否改变了它与他人的关系以及下一次行为； 5.变化之后，它是否仍保持可追溯的因果连续性。